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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yang Li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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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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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ijing Film Academy
Tokyo Waseda Univers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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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topian

Nippon  
第 1 张,共 86 张
2009/8/26

唯玉·五月七夕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         乌鹊横飞,海天一线;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            东沙天涯,彼心咫尺。


2009/8/7

唯玉·灰光荧心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   檐外火树琪花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   境景溶光私雨;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    江长四季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       细水长流。
     
2009/7/2

六本木

每月一号和十四号是「東宝日」,所有东宝影院票价只要1千円。

昨天下午在学校中央图书馆享受完福利facility的好处后(似乎去那睡觉的不少),
与Edmund和一个让我们等了近40分钟的上海大姐一行,嘻嘻哈哈挤着电车、六本木へ行く。

(我没带相机,而且到那已然暮色)

这个有着七爪怪的地方就是 Roppongi「六本木」
Edmund说这里外国大使馆很多、パブ(Pub)很多,非亚洲老外泡女之天堂。
换而言之,东京的“三里屯”。

到映画館,已经开演15分钟,售票员说刚好剩下4个第一排最左侧位置。
真没想到,小众电影也会满员;更没想到售票小妞英语这么好,
导致Edmund一直到进放映厅之前,都在拽着心脏位置猥琐地喊:可愛いね!
坐到位置上才发现所有镜头都会产生鱼眼效果,
屏幕左下角能看见彩色像素点(居然不是放胶片),右上角又像看调色盘一样混杂。
一旦z轴移动镜头就有坐过山车的生理反应。
这种座位简直只能用来放空调或者音响,而不是观众。

无奈,偏偏看的还是一部PG-12的伪艺术商业片。

I Come with the Rain
片子充斥变态般血腥和意淫似色情,大量宗教符号行为。
没读过圣经的看得无稽荒唐,读过圣经的看得无聊伪善。
看似如此艺术的片子,演员却动用了Josh Hartnett/木村托哉/李秉宪/余文乐,
所谓的“联合国帅哥军团”;场景也是小跑了半个地球。
陈英雄之心,昭然若揭。

话说,此片值得肯定的还是美术强大,
特别是变态杀人狂家里摆放的那几个“呐喊”的后现代雕像。

影毕,回头一瞅,全是几乎瘫倒在座位上的茫然女性,20-35岁不等。
老木先辈的票房号召里还真是强大。
不过,日本人坚持把字幕全看完才退场的精神很让我惊讶,
莫不是真的被木村脸上爬蛆虫的镜头,吓得动弹不能了吧。

2009/6/27

不敢拿出来“播放”的摄影课作业


多啦A梦的故事背景,青年野比和静香遇见技安。
「ドラえもん」_「のびた」「しずかちゃん」「ジャイアン」

实在镜头拍得太少,真当是摄影作业了,3分钟内没有故事感,
我们导演在最后字幕的时候,强烈要求把她台头改为“演出”而非导演。
而我只是个小录音,顺便把片头尾做了而已。
实在不是拿得出手的东西,只是交代一下。

撮影課は、ここで終わった。


2009/6/25

池森先生

「池森先生」是週一和週三教我們日本語的老師,
50-60歲的瘦老太太,最喜歡採用表演的方式來解釋我們不理解的日本語細節。
伸縮性範圍很大的眼睛和微弓的瘦背、咕嚕姆般的細手,都是她的表演利器。
很和藹可親的一個日本人(似乎日本語課的老師們大都是這樣的感覺)
    ps:日本仍然管老師叫先生,沒有性別區分。

週三照常的日本語課,
前天晚上看了廣美的《Water Brain》和校內不詳人物分享的《一毛錢》
(前者是羽熙鼎力推薦的,終於被我找到能看的視頻版本了)
顯然有點激動了,四點多才覺得應該要睡覺了;爬床,瞬間睡著(不失眠,一直被認為是我最得意的天賦)

早七點爬起來,大雨中拎著書本和電腦,幌到教室已經開始小考試了。
上課也有點模糊,家裡的咖啡消耗殆盡了。

中場休息時間,趕緊買了咖啡當藥喝了。
池森老師問我為啥元氣不足。
在我說出自己的睡覺時間不到3小時後,
池森的眼睛睜到了極限,
意味深長地說:如果是我4點睡覺,下午還有專業課,我早上就不想來日本語課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漾洋桑,為啥日語課沒曠過課呢。。。。。。

我真想套用老羅一句話:媽的,這是怎樣的一種境界——老師在勸學生曠自己的課!

2009/6/23

歌舞伎「土曜日」

我特意带着D50大相机去的,下午并不着急拿出来,
只用手机将就着掠了几张外景

这个方正的大家伙应该算日本的国剧院了。
售票点是分两边的,我们这种只看单场的过客在左边一个小窗口排长队。
而且开演前半个小时才开始售票,我们却要提前一个半小时开始排队。
显然供不应求。

摩洛多瓦的イワァーさん也是带着大相机来的,碰巧Nikon D60。
他已经开始在排队的时候就偷拍各种“着物姿”「穿和服的人」
我一直憋着,琢磨着到了剧场内能大展拳脚。

罗子从开始排队的时候就在发呆,偶尔牙缝里挤出几句废话,也从我耳边飘走了。
高媛媛同志(北大中文系语言方面博士)一直在跟イワァーさん用日英混合语交流。

刚开始排队的时候,就有工作人员过来说我们这里可能买不到夜场第一场的票了。
没想到的是:他们工作有这么细心,还真就在我们前面「売り切れ」了。
只能再等一个小时到下一场,而且错过了池森先生推荐的狮子戏「門出祝寿連獅子」

不光是卖票,连带入口都是分开的。
过客票只能上4层,走的旁门类似消防通道的「阶段」
联票和优等席才可以在正门大摇大摆。

上到四层门口,一个工作人员在嘱咐观众「写真を撮りません、ビデオを撮りません」
我那可怜的还没有开封的相机包。


(可惜这个房子算危楼了,下面的倒计时牌子是“撒哟哪啦”公演,之后就要推毁)


「極付幡随長兵衛」 三幕

大意:  幡隨長兵衛是江戶時代某平民出生軍長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政治主張與當時主勢力格格不入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却受民眾愛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最終被小人算計,沐浴時被殺。

剧场很宽广,颇有气势。舞台也相当和式华丽和光耀,
分了三幕,中间换场速度相当快,舞台装置有个主背景大转盘确实方便。
两侧背景采用翻页式转场。
典型的舞台戏剧氛围。

歌舞伎已经改编了,加入了现代笑料,舞台也延伸到了观众席中(可惜那部分四层看不到)
传统也保留了很多,用语偏古语,日本人也好多需要借助宣传单的介绍才能全懂。
(我属于完全听不懂的那种混混,幸亏有个事先准备充足的语言学家在旁边介绍一下)
而剧中主角据说是相当有名的歌舞伎演员,并且是师奶杀手。
大量欧巴桑举着望远镜,看得老泪横流(因为没眨眼睛而分泌的保护性液体)

现在各方位还设置有“托儿”,在表演精彩处会吊着嗓子喊演员的名字
我们身后就站了一位这样的超声波托儿,时不时刺激我们耳膜的承受极限。
会场却也不全是“赏脸”的角儿,好多次空旷到只有托儿尖锐的叫声。 
想起德云社郭德纲,一到兴奋点,台下一片“呓”声,小有得意。

但也不乏执着的日本人,因为夜场是下午4点半开始,晚上8点半才结束。
有人直接带着便当,换场那点时间拿出来飞快地扒撸几下。
过客外国人还是蛮多的,不过完场后,某金发女,即使是化着烟熏妆的眼睛里面,
还是能轻易找到跟我一样茫然地感觉。

应了不知道谁说的那句话:文戏难出国门,武戏当把戏看。
说白了,我这外行就是看热闹去了,并且心满意足地出来了。

为了让相机出来透个气,尔后还是照了这张夜景
     


2009/6/8

圣斗士 星矢


pps上发现 原来圣斗士完结了。 于是,补习一下。

片段:在极乐净土,星矢同志眼看即将屈服于死神强大力量下,已然趴于地上装死状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纱织女士开始呼唤,魔铃女士开始呼唤,星华姐姐开始呼唤……等等等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等挨个都歇斯底里地喊过一遍片名之后,也该星矢歇斯底里地回应了。固然,他又站起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还唤醒了传说中的神圣衣,尔后便成了(站在“正义”一方的)观众泄愤的场面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久后,紫龙冰河等人也顺理成章地穿上了神圣衣,过程简化到一句台词“你别忘了这里还有我们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不知道是不是说给观众听的)

对于此类屡见不鲜的《圣斗士星矢》标志性片段,
还是孩童的时候:小日本星矢不行啊,每次都要那么多人帮忙才能爬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看看咱紫龙,瞧瞧人家冰河,扑通,就立起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  果然还是紫龙他们比较厉害,真应该改成《圣斗士紫龙》。

学了一点电影技巧的时候:这就是一种叙事方法罢了,对于角色要主次分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必然在星矢身上堆砌情节。当然,偶尔也要照顾下别的fans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让紫龙他们多讲几句话,导演应该会批吧。。。

昨天补习的时候: 星矢,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他在不知道螃蟹能否吃的情况下,吃了,而且没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自然对于第二个人来说,都已经知道能吃了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固然二者的地位相去甚远。

不过,鉴于片中大量弱智般的强烈明示观众情节(敌人倒下说的最后一句话永远都是在夸星矢等人的强悍)
对于该动画本意,更倾向第二种。

2009/6/2

《母親》-羅子(導演)

經過昨日下午董さん、我和胡さん三個人對他的圍剿,羅子對本子產生了些許厭倦,繳械投降了。
並非我們本意,只不過想得到更高明的方法來詮釋這段母愛,羅子的無理執擰是一道坎。

[漢字]

羅子是很願意來我家趁電視,雖然每次都是別的理由。
即便是學日語,我們也不會看“大風車”類的節目。
此外,除了ドラマ就是綜藝。

某訪談節目,有日本老太太在憤慨,一個外國人,把綠茶倒入咖啡杯了。
如此,老太太以為日本文化被玷污了;於是乎,也燃燒起羅子的愛國情緒。
“日本就沒有自己的文化,全是些國外拿來主義,還道貌岸然、冠冕堂皇地占為己有”
爾後,搬出他一貫憤慨的:日本語課老師總喜歡在“漢字”前面加“日本”的定語。
在他看來,日本漢字都是從中國偷來的,
所謂漢字的變化,在他所習過的書帖裡面總會有些蹤跡。

張光輝老師說過:一個東西在某個地方存在,即有它的道理,就是這個地方的東西。
歐美的西服,拿到中國來穿,很是不合身;經過修改後,能穿了,就可以叫“中國的西服”
但是本質沒變,還是歸到“西服”的類型,我們並沒有叫它“中山裝”。

漢字也是,好些世紀以前日本不管用甚麼方法弄到它的本土了,幾百上千年的演變,
現世依然流通適用著,就能叫做“日本的漢字”。
羅子自己也承認,“経済”這種詞組 反倒是從日本流到中國的。
但是,從根上來說,“漢”字不能改,漢是華夏民族。
日本要是膽敢某天直接叫“日本字”,那才叫忘了本分。

[おくりびと]


 其實並不能直接翻譯“入殮師”相對應的日語有另外一個詞“納棺「のうかん」”,
“おくり”是“送走”的意思。“ひと”是“人”。
“恋人「こいびと」”也是,放到別的字後面會加兩點。

這個片子已經看了一段時間了,當時也確實感動得稀裡嘩啦。
却也沒想過要寫影評甚麼的,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拙劣吧。
只是,前兩天羽熙給我看了他的一篇採訪報到,暗地里血駡了中國教育之後,
提到了國學問題,而我當時只是說,日本還保留著很多傳統的東西。
羽熙:中國沒有信仰,日本有自己的精神。他很痛心國內文化的消逝。

日本動漫且不說,明目張膽地宣揚著自己的本性,熱血、色情、變態和裝可愛。
方才想起[おくりびと],
片子明線暗線交織敘事,又主次分明。
內涵也是春芛一般,一層層簡易地撥開來看。
矛盾亦是闖關式的,沖破重重障礙,最後來到了他父親的遺體面前。
一個死去的人用手裡緊攥的石頭,凝固了日本“おやじ”的內心。
也是那快石頭,把日本父親的傳承流淌到了子輩,孫輩。
[注:「おやじ」=親父,是日本人最害怕的4個之一,此外還有地震、火災和雷]

寧死不屈尊嚴,獨扛一身,却也心中不忘念家人的愛。
我真的想用粗口:日本教育思想還真TMD潛移默化,深入人心。

反想,這里除了一些冥頑不靈的固執特點,某些也必該是我們的傳統中華美德。
在我們這幾代人身上,還殘留了多少?

[道]

日本喜歡把一種藝術行為叫做“道”,書道、劍道、花道、茶道。
“道”是個很深邃的詞,我沒自信能駕馭得了,只是淺顯地拿來當把大傘撐撐門面。

日本人喜歡看電視,手機上都有電視,抽空他們就拿出來觀摩一下。
想起柯南總是在大篇的複雜推理後甩出一個理由:電視里看的。
這個理由是成立的,日本節目確實甚麼方面都有介紹,花道這種常人看來很細慢的活,
他們也能找來幾個大男人,津津有味地學習。節目也並非了無生趣。
甚至昨晚還有介紹日式葬禮的流程[入門篇],包括請佛和尚來作法,收禮還禮,發表
言語等各種方面,感情方面也走著流行路線-幽默詼諧到傷感。還請了好幾位明星來做
問題竟答,不僅可觀性提高,估計做不出來題的明星也會不好意思,回家補習功課。

再看看國內的電視節目,電視劇一播一整天,沒看上不要緊,改天重播好幾遍。
我奶奶都愛看電視劇,實在是刺激勾心,誰也不願意為了一點童年的美好回憶,每天盯著戲劇頻道看。
況且,提到國學方面的,除了中央10越來越精心了,對於11套那種戲劇呈現方式,
怎麼看都覺得是完成政治作業般的,三角架、攝影機、60分鐘換盤帶子,關機回家洗澡睡大覺。
是精華都能給人,無聊成糟粕。

學校教書也從來沒有從興趣出發,教個古文,上來先念一邊鋪個基調,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告訴你
甚麼意思,這個字有多少個意思,用在這裡是甚麼用法,然後甩句話:同學們,我們要舉一反三!
好吧,如果我們看著古文都像翻譯機一樣,對待文字只是一些排列組合的選擇項,那興趣從鼻孔裡面來麼?
是的,反正中國人口大,自己有興趣的自己去琢磨,我們也不能強扭著西瓜要變東瓜吧。
也許中國國學教授搬出來比某些國家的人口還要多,但是一放到13億的分母上面,
就明白中國還有多少人在把“之乎者也”當象形文字看。
沒有水分和陽光,就是個西瓜種也長不出來個瓜頭。

也終於明白為甚麼羽熙那麼的恨共產黨了。
黨在為我們生活做實事(我一直都承認這點),人們都吃飽了,喝足了,
然後呢?開始反對黨。精神太空虛了!!
一個王朝建立後,第一件事情就是“焚書坑儒”,打著“迷信”的噩耗,不管白老鼠還是黑老鼠,一棒子打死。
人們不需要別的信仰,只要信仰共產黨就行了。可惜的是,那些神話般的共產黨先驅們真的歸了靈位以後,
反倒沒那麼多人信仰了。
而某些心靈醜惡的傢伙,拿著“因為迷信,所以迷信”的招牌出來,
正中黨的下懷,於是被拿出來警世:巫婆的騙術。

當然我不是在這裡要當個糞青,倡導一套所謂的民主機制來拯救國家。
我不是個偉大的人,也知道甚麼叫“人民養著你們,你們拿大炮來軋人民的兒子”。
只是,我們能不能都搧自己幾個耳光,洗個冷水澡涼快一下。
別掉到屍坑裡面還不想著要要爬出去,阿Q強大到心安理得無所不懼了。

[奶奶]

回想童年時候,每每看到奶奶自己做著熏肉、腐乳、辣椒蘿蔔;
織打著毛衣和毛襪子,有時候惦記著某些人的生日忌日,念叨著複雜的送葬程序;
或是過年的時候告訴我們第二天應該早上6點起床 吃長面吃魚;
還有搬家要天黑開始搬“越搬越亮”。

我記得我有問過媽媽,她都懂這些麼? 媽媽只笑不語。
我把這種笑當作,會心的自豪。


2009/5/19

日本テレビ番組


终于下定决定搬了这个东西回家(实际是公司送过来的)
日本語のために ウソじゃないの。

正是日本新流感猖獗时,电视里滚动播出感染人数。
昨日:晚饭前126,晚饭后135;今早:173(包括一个1岁小孩,家长并无感染)
已经熟记应对政策:多洗手刷牙,少出外活动,不出国,带口罩。
昨晚skype老爸还劝我去买口罩。我说不怕,这种东西干不死我,要赶上了,也不是一个口罩的事

NHK很悠闲地放着相扑节目,有很多外种项目,起码我看见白人了。
不过这种巨型类也许真有,大娃娃的安全感,兴许还能当蹦床使。
就是长得都颇为凶悍。

ドラマ学日语最方便了,起码字幕和嘴形同步。
新闻就光靠听力了,满屏幕是各种字幕,偏偏晚了三句半

重点是日本的变态电视综艺节目
某节目正在教唆小男孩用各种花言巧语和魔术技巧向小女孩们表白,
是以分两组比赛的形式呈现。姑且认为是给男人注元气,反面倡导羞涩女的目的。
但是,今日看某节目直接拉出三位变性男,外表和举止已经完全女性,
外表是通过手术,举止的话,我想说无语。
尔后,想起某句话:菊花与刀


2009/5/6

消失的富士サマ

富士山『ふじさん』


快到河口湖的バス上就初见了富士山的雄壮轮廓,出乎意料的是,他居然如此之大,
有点遮掉半边天的感觉。那山麓,着实能让人感受到地壳运动的伟大,
日本列岛上轰出了个大疙瘩。

越接近他,越能感受到那压迫的魅力,硕大感。
难怪有人说,站在东京的高层建筑上就能窥见富士山了。

雨天

可惜的是,黄金周这么多天放晴,我没去;偏偏今天下大雨,我去了(天气预报说是小雨)
駅附近那个大温度牌上,眼瞅着温度直线掉到10.1度。
肖さん和我,只有我带的小破伞的缘故,又冷又淋雨,惨到后来回家狂喝药和姜汤。
更为悲惨的是雨云和雾水把富士山消失到空气中了。

肖さん买的易拉罐热饮,由于内外部温差太大,一次不慎掉落之后,热饮破洞而出(罐子侧面)
而且瞬间于外界达到温度平衡,没喝过半口的。

芝桜『しばさくら』


虽然没有富士山作背景,虽然下着大雨
漫山遍野的樱花坪,依然赏心悦目
再加上那整片樱红中飒爽矗立地几株小树,和曲折优美的小湖泊,实在“资”到不行。

美食


中午鳗鱼饭,一个很和风的安静小店,一般美味。
却发现貌似这家店,从招待到收银员,到厨师再到洗刷收拾,都是老板娘一个人。
(希望我见到的只是短暂的假像)

晚饭是ほうとう鍋和おやき,一种类似中国西北刀面和酸菜包子的食物。
却已然有了日本特色(おやき是日本原创,前者是改编的)
一个迷糊的老头守店,一个精干的厨师大妈掌权。
大妈还拿出一份香港杂志,说她这两料理有多个媒体报道过,
老头在一旁补充:有名な
我觉得:けっこう 美味しいね。

交通

起程高速公路的某个收费站处,我们的バス非常规、非主观熄火了。

从芝桜回河口湖的回转山路上,某司机小哥又唤醒了我沉睡多年的晕车能力,
幸亏忍耐能力还行,生给憋回嗓子眼了。
终于下车后,才听肖さん说她隔壁某爷们,早已用他胃里的东西把自己黑西装
染成了花白,并散发着奇香,且直接导致他身旁的lady换了座位。

回程高速公路上,我们又遭遇了交通渋滞,据那位碎碎念的司机说:堵了20公里。
原来日本也有堵车,之前我想得太天真了,还真以为日本人都挤電車去了。

  P.S.
    A. 中国人无处不在,各处中国人都在
    B.  别以为日本人讲礼貌,就不会扯着喉咙做生意了。
    C. 某餐馆碰到的亚洲小生:英语是国际语,但在日本不那么流行,特别是这么偏僻的村子
         更别说是那么大年纪的老头了,おかしいな。
   
 D. 肖さんへ:今日は お疲れ様でした、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。





2009/5/2

忘却的纪念

 
只是想补一个(因为最近才发现如何在自己网页加视频)
2009/5/1

一个没有日语课的日语日

照常来说,一三五,定死了的日本语课程,所谓我的日语日。
意味着,早起的时间是8点以前。

五一节,日本没有;但是身为大学院生,有真正的黄金周(注:会社员和中学生都只休红日子)

但,今早,闹铃还是响了。其实我在闹铃响之前已经有蒙胧半醒的意识了。
虽然最后九十点才爬起来,但是,已然生活控制在上午的时间表内,可喜可贺。

恩,我已经养成早晨起来,打开qq,跟思琪贫几句嘴的习惯了。
尽管好像会出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来打破这个习惯。
于是,看Q,洗澡,看Q,吃饭,下线——就是这么一个纠结的过程。
(之所以叫看Q而非聊Q,实在是因为没有什么即时性可言,基本都是留言性质)

五一,总得劳动一下吧,象征性地把床单换洗了,洗完才发现其实我家没有地方晾。
好吧,我把窗帘取了,然后把床单挂上。屋子里如夜晚般阴暗(我床单是黑灰相间的)。


    想起这周三,居然碰到了上学期日语班的想当总统(当然是韩国的)的韩国人——キルさん,两次
    他很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,还一个劲地要我们mail多联系(语言不通的关系,打电话也是浪费钱)。

    想起上周三,隔壁的教室发现上学期的 德田老师,依然很亲切地“哦哈哟”,用简单的日语询问
    我们的状况,并且一个劲地跟我们现在的池森老师: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。

    想起上上周三,教学楼碰到另一个韩国同学,他日语很差,而且不愿意学,却很自信地用英语打着招呼。
    他旁边那个女孩(关系不明,也不想查明),反而在给他翻译我们蹦出来的几个日语单词,比如“研究室”。

    想起上上上周三,校园里远观了上学期日语课的助教,夏子和千香子,没主动过去打招呼,
    但心理挺得意,原来校园里还能碰到“熟人”。
 
    研究室里的老一辈小伙小妞们,见面也开始有亲切感了,清水さん上次开ゼミ迟到,悄悄说アルバイト,
    我大声叫了出来,她给吓坏了,也给我逗得。 
    新入生的久保内さん也很好玩的样子,他居然提出来要我跟罗子给他当演员,正在写中国留学生的本子。
    然后罗子用他不流利的英语很牛逼地冲上去:作为交换,你当我片子的摄影吧。
    于是,罗子计划书里,有了第一个日本名字 

其实,我想说,小日子不那么无聊了,似乎也有了朋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咱不靠精神鸦片,也能混日子了!
p.s. 没有人在自己写的东西后面还来个总结中心思想的,但是,这句话写给我自己看的。
我想,自己确实需要这个心理暗示和强调。



2009/4/26

南京,南京

   “你在干什么?”
   “抄书”
   “那是什么?”
   “许人背书,就不许人抄书?”

   “那,你在抄什么书?”
   “中国历史书;还有,日语书”



For you, I didn't, not yet; But I knew, and I will.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深夜

望着,不知道哪里泛起灰光的毛玻璃窗,脚趾正在冰凉。
莫名,一激灵。

隐约记起初中的某次深夜,小睡后突然爬起来,趴到书桌上,昏暗光线渐亮
打开早已经躺在那的本子,盯着窗中折射的自己和窗后空洞的幽暗景象,
饱怀激情地写了一篇,忧伤地小散文,用尽了虚伪的副词,
并天真地以为那就是灵感创作,
且无邪地认为文章结尾必然会出现老师的“特优”字眼。

完全忘了自己那无病呻吟的本质。

(不确定的是:那是事先跟家长计划好的半夜写作计划,还是真的即时兴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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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   “过来”
       “嗯?”
       “让我抱抱”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为什么总喜欢抱我呢?”
       “因为不是只有你是孤独的”   』

有爱,才能理会生活的滋味


2009/4/24

幸せに?

本当に幸せになるの?もう大丈夫だの?
全然わからないのに、やりたい、やりたい、やりたい...

I was so confused...

已经半年了,不想再坚持到“已经一年了”的那一天。
似乎,还是在喊标题

変わらなかった。

那么、『losT』